B市飞往德国的飞机上,小憩的男人表情清冷,但眼底的黑眼圈又透露着他的疲惫。

        裴聿的双手交叉撑在额前,光影将他的眼睫毛和侧脸弧线投射在桌面上。

        他并没有睡着,即便现在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只要他一闭上眼,脑海中总是走马观花地出现学生时期的骆意。

        趴在桌子上睡觉的骆意。故意藏起他的书惹他生气的骆意。

        恶作剧得逞后的骆意。还有那天晚上,对方哭着跑来找他的骆意。

        十年了,他甚至记不起第一次心动时的场景,但每一次想起那张脸,他就能感觉到平静。

        用王医生调侃他的话说,就像是一座冰山,打上了一层柔光滤镜。

        他时不时地桌上一个的皮夹,用目光细细临摹旧照片上笑吟吟的脸。嘴角不自觉地也带了几分笑意。

        一下飞机,他并没有急着根据顾邢云给他的地址去找骆意。反而转头去了柏林的一家医院。

        裴聿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几次撒谎,全部用在了骆意身上。

        第一次是对方不想上课,裴聿装病陪对方呆在废旧的器材室里,看对方一遍遍用炭笔画自己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