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板只要小小地牺牲一下色相……”骆意嘴角含笑,眼神狡黠地看着他。

        一口吞下药后去吻顾邢云的嘴唇。亲够了之后一抹嘴角,“不苦了。”眼睛得意而明亮。

        让顾邢云多次怀疑自己才是那个被包养吃豆腐的。

        等到他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电话已经挂断了,他却还没听够对方又软又温和的声音。

        以前和骆意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种感觉?有时候几周不见,也是正常的事情。

        骆意喜欢絮絮叨叨地和他分享,有时候是片场的八卦,有时候是他买的东西、新创的菜谱,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总惹得自己不由得笑。

        而他呢,他有几次回应对方,三两句应付过去,忙的时候听也不听,更别说和对方分享自己的事情。

        怪不得后来,骆意就说的少了。安安静静地发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徐乐坐在旁边大气不敢喘,看着顾邢云一会儿嘴角带笑,一会儿又皱着眉,曾经云淡风轻的面具此刻荡然无存。

        “他要在德国待多久?”顾邢云问。

        “大概是半年。骆哥之前是这样说的。”徐乐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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