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意嘟囔着,伸手就要去扯自己身上仅存的那条内裤。

        裴聿额间青筋一跳,厉声喊道:“阿意!”

        也许是声音太过于严厉,骆意扯着自己内裤的手顿了几秒,然后抬头看了看他,双眼竟然委屈地盈满了泪水。

        也不知道是难受的,还是被这声阿意给吓到了。

        裴聿吸了口气,温和提醒道:“这样容易着凉。把毯子披上,我们就要到了。”

        骆意已经被他喊得那一声给吓清醒了,顿时脸从脖颈红到了耳朵,他不敢再看对方,哆哆嗦嗦的将毯子重新裹到了身上,乖乖地蜷缩在后座上。

        可是身体里流出来的水,已经在座位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滩,他努力让自己忽略身下的粘稠,抱紧手臂,把自己缩成了一个蛋。

        不一会儿,额头上又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期间闯了好几个红灯,总算是快要将骆意送到医院了。

        裴聿刚要松一口气,就听见安静的车内突然发出了一阵阵奇怪的声音,咕叽咕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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