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宁心思凌乱,她拖着伤腿,把门打开。
门开了,她又侧开身,给他留出位置:“请吧,大师。”
离她一近,她身上的气味就传来。
那味道不重,就像是普通的皂荚气,可沾在她身上,偏生出中超脱的气质。
无相没再看,他侧身而进,将门关上。
外面还在吵闹着,只是殷宁已经无心去分辨他们在说些什么了。
她耳边只有无相的话:“我来给你换药,坐下罢。”
按理说,这药在昨夜就该给她换了——
可昨夜...因种种原因,没能来得及。
而今天,那些个因素虽然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