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啊。”看他没有生气的意思,我本来就崩不太紧的神经一下子放下来,沉浸在他给的快感中,昏昏沉沉的脑袋用破碎的音节回答他的问题:“第…第一次啊……和你……嗯……做…的时候就有那种……那种准备了。”

        “啊,这样啊。”他完全不在意的敷衍我,但很快又反过来像是提起了X子。

        他把手搭在我的脖子上,不疼,但又反抗不了。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就被他按到水下,而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水竟然真的可以潜下去”,要知道我刚刚在水上抓了那么半天也一滴水都沾不到。

        不过很快我就没有那等闲心了,冰冷的水覆在我的脸上,包着我的头,我被按下来的时候一点准备都没做,很快就没有氧气了。对生的生理渴求b大脑先行一步,两条腿剧烈而无助的踢动,下面也因为紧张而夹紧的像是xa之前一样。而即便是这种情况宿傩不仅没有停下来,甚至还变本加厉的ch0UcHaa,好像这种想也知道夹得疼人的甬道征服起来更有快感一样。

        不愧是个疯子。

        我一只手本来抓着他的头发,但透着清澈的水,我隐约看到他看不清表情的脸,一下子就失了力气,和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等他放开我。

        虽然知道他大约不会介意,但我还是不想抓疼他。

        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他呢,我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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