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田三郎被家人捧着,族学里老师又赞着,便带了几分轻狂。
见两个少年带了恶仆踹门,不等父母开口。他便高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不告而入,是何道理?”
田家当家的忙拉住儿子,自己上前,生怕道痴也开口砸东西,忙道:“二郎屋里吃茶,有话好商量,有话好商量!”
左邻右舍不少探头探脑,大门外也站了看热闹的街坊。
道痴没有动,而是指着田三郎,对田家当家的道:“索聘八十两,其情可悯;一男许两家,不可宽恕。两家议亲之事,就此作罢!”
说完,也不给田家人辩解的机会,他立时转头就走。王琪带着众仆,自然也随之而去。
田家人还没反应过来,邻里街坊的八卦之心都沸腾起来。
早听说田家在同外九房议亲,原还以为是田二郎,现下看来是田三郎。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田二郎是个伙计,怎么匹配举人家的小姐;田三郎到底是读书人,还勉强匹配的上。
“要八十两聘银,田家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这个街坊笑道。
那个邻里道:“人家是秀才苗儿,当然金贵。若不多换些银子,那不是白供他读书?”
又有人道:“没听说世代白丁人家,能供出秀才老爷的;说不得是想要借人家外九房的运势。九房虽子嗣不旺,可三代功名人家,在子孙成才上,在王家族里也是数一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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