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这三年,江南连续三年水患,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就是家有良田的,每年的收成也不足。若他没有亲友援手,别说风光嫁了顺娘,就是祖孙几个的生活也有问题。
尽管有西山寺在,其他人的援手只是锦上添花。可要是没有其他人名正言顺的援手,西山寺那些银子也不好拿不出花销。
世子心里担惊受怕的半月。听道痴提及这些温馨情景,精神也跟着放松下来。
不过。上位者特有的狐疑。使得他又开始怀疑起来。
看着道痴面上带笑,似有缅怀,世子只觉得刺眼,皱眉道:“二郎太单纯。这世上固然有真正的关爱。也有各种利益驱使下的虚情假意。那王家大小姐与王三郎,都是杨氏所出。其母尚不能容你,他们哪里能生出真心?还有你那两个舅父,即便离乡多年。若是有心探查。当早知晓你的消息。不闻不问十数年,一点小恩小惠就想要得个便宜外甥,看的不过是你中了秀才,又是本王的伴读,还有个位居三品的生父,他们说不定有依仗你的地方。”
其实。他心里对于道痴名义上的祖母与姐姐也不以为然。
道痴本是富贵人家庶子,过继到寒门。即便身上只带了生母的嫁妆。可也比原来那点家底要厚的多。这出过继,道痴丝毫不占便宜不说,反而吃亏太多,无门荫照拂,还要背负起嫁姊与供奉长辈的负担。那两位即便关爱道痴,也是应当的,因为道痴是支撑门户之人。即便过继的不是道痴,是其他族人,她们身为妇孺,也只能用心笼络。
道痴听了这一番话,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或许这些人待他多少有些其他想法,可不乏也有真心再里头。他自己并没有百分百地真心下去,自然也就不苛求他人。他只是看着好的。
世子的看法,太犀利、太负面。
他望向世子,真心有些不解。
换做其他王府大宅,或许会有阴私与勾心斗角之类,小孩子的成长的环境黑暗些。可兴王府这里,兴王是始封王,兴王后宅又简单的同寻常富户家似的,一妻一妾与几个没名分的通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