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突然问。」

        冬尘摇摇头,「没什麽。」然後面无表情地说:「我只是在想,人可以为了达成一个目的而去做一件完全不同的事情,真的很厉害。」

        「我怎麽觉得你不是在称赞我。」

        冬尘微笑起来。

        她知道自己也正为了达成一个目的,而去做一件天差地远的事情,而有一个人注定为此恨她一辈子。连她也拿不定这值不值得称赞。

        「对了,这个月还剩很多假,快月底了,记得休一休。」

        「好。」

        冬尘礼貌地欠身,随而将黑板招牌搬到了店门外摆放。

        她蹲在立式黑板前写下今日特餐。微卷的棕sE长发蓬松披散,白sE毛衣下的深sE冬裙垂落在门廊的木地板上,她替门外的花栽浇水,重新踏入店门时,已经闻见咖啡香。

        冬尘浅浅地扬起嘴角,可就在她拿着空掉的花器转身时,她嘴边的笑意瞬间消失。

        店门外,一位高大的男子站在那儿审视黑板立牌上的字,当男子望过来,她看见男子的一双棕sE眼睛扎扎实实地愣了。

        冬尘站在那里拿着红sE花器的模样,就像回到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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