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想说我手机有上萤幕锁,他们是怎麽知道你的电话的。」
「这没什麽啦,而且这种事情本来就要让家人知道啊?」
「恩……知道了。」桑谷点了点头,昨天麻醉刚退的蒙胧印象中,他的大哥就已经守在他的旁边了。看来那天事发的晚上,他就已经赶来医院了吧?
他有点自责这个事情还要由他来出面处理,但他的爷爷住在乡下也不可能即时赶来,或许这就是他的家庭会有的无奈及悲哀。
「别想这麽多了,而且运气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要拿来用的啊?」对於这种无奈,他的大哥只用轻笑的态度看待,「之後在补充回来就好啦?」
「补充咧……你是把运气当成气球哦?」
「欸?不错的b喻,我要记下来。」他站起身替桑谷倒了一杯水,「她们等一等应该就要到了,我就不留在这里打扰你们;午餐的部份我有跟护士定中央餐厨。」
「啊?她们?」桑谷不理解这个意思,他现在一时还反应不太过来,明明今天只是在医院的第二天,但他有一种睡了好几天的感觉,「你在说什麽啊?」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大哥才刚把话说完,病房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他马上代替桑谷迎接敲门的客人……是那一晚也挨了不少苦的菖蒲和玖枝子。
菖蒲依然穿着俐落的白sE衬衫,配着简洁的牛仔K,然後用榴槤造型的发圈把自己的马尾盘起来,她到底是去那里买来这种奇怪的发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