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不就跟你一样?难道清清是追你追到去港大吗?」

        那时,滕思悠清俊的笑容渗着几许蜜意,但他赶紧喝一口黑咖啡,敛下笑容,装出一副没所谓的样子:「谁知道,我只希望她进大学後能一点,不要再来烦我。」然而,清清最後剔去所有港大的学系,骗了他,考入中大,连住宿的事也没有告诉他。她入宿的头一晚,滕思悠晚上七点多才回家,陆少瑶叫他先去洗澡,等水冬yAn八点多回家才吃晚饭,他不经意说:「清清呢?」

        「她……」陆少瑶瞄了瞄他的脸sE:「她今天入宿了。」

        「入宿?什麽入宿?迎新营不是早就完结了吗?」

        「不,清清住宿了,」陆少瑶明知故问:「她没告诉你吗?」滕思悠那一副如遭雷击的表情,JiNg彩得令她难以忘怀,可惜清清看不见。

        头一星期,这孩子还嘴y,说什麽也不肯给清清打电话,自己却一天到晚撮着手机:吃饭时看、读书时也拿着,一半心思放在那一部掌心大小的机器,生怕错过它任何一记响声。一接电话,他听到对方的声音便无声地叹气,挂线。好不容易等到周末,清清顶着一头短发回家,两个孩子躲在房里几个小时,夜晚才出来客厅吃饭,陆少瑶见nV儿的唇微肿着,异常地沉默。深夜,她走出房间八卦一下,经过滕思悠的房间时,见到门虚掩着,推门而入却见床上空无一人。

        这小俩口不知在闹什麽别扭:nV儿足足一个月没回家,滕思悠也毫无表示。陆少瑶在一旁乾着急:清清早就喜欢他,可惜一向神nV有心、襄王无梦,难得现在他有意思了,却换清清一味退却,她这当妈的险些没气得吐血。於是,几天前,她「无意中」透露自己周六约了清清,滕思悠坐立不安起来,数次唤着她,又一副yu言又止的样子。她「大发慈悲」,主动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中大找清清,他总算老实了一把:「我反正没有正式去过中大,去看看也好。」

        怎料一来到就看见如此戏剧X的场面,陆少瑶见到滕思悠冷若寒霜的俊容,在这炎热得出奇的初秋也感到丝丝凉意,朝nV儿打眼sE,可是清清只懂像个傻瓜般愣着:「妈,你不是给我送补给品吗?东西呢?」

        这节骨眼还管什麽补给品?

        「啊……我本来是想接你去吃午饭,吃完後再去超市买的,那不重要,」陆少瑶重拾大方的笑容,对上这陌生大男孩的眼睛:「这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