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水清澄在我面前忏悔,说只想稍稍教训星如,没想过事情闹得这麽大,更加无意如此伤害她。」滕思悠脸sE深沉:「但是,伤害了就是伤害,不管当初是有意或无意,她都要为此付出代价。我不会心软,也不会原谅她,她也该尝尝被人伤害的滋味。」

        「我希望你能够贯彻始终。」小雅淡漠地说:「水清澄现在的确感到十分痛苦。然而,你之所以折磨她,却不全是出於仇恨的驱使。」

        「不,我就是恨她而已。」

        「是吗?」小雅蹙眉,说了一句令滕思悠心烦意乱的话。

        「原来人类的仇恨去到某个强烈的程度时,也会夹杂着Ai意。我以前不知道这种事。」

        「你在说什麽?」

        「我的意思是,你既深深憎恨水清澄,却又Ai着她。Ai与恨是冲突的感情,但同时出现在你身上,对象也是同一人——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吗?」

        II

        她没有问,但她有种感觉:眼下睡在她身边的这个滕思悠,已经不是原来的滕思悠。

        是他。

        是那个被她杀Si过一次的滕思悠。这是一件荒谬的事,不可能发生。可是,连她也能回到过去,那他能回来,也就不是一件值得惊讶的事。要不是如此,水清澄无法解释这段日子以来,滕思悠对她莫名的恨意与种种刁难。不管她怎样做,都能够惹他不高兴。

        转过身,清清面对着他。现在已是深夜,窗外圆月高挂,秋风从半掩的窗吹入,她lU0露在被子外的肩头起了一层J皮疙瘩,但她一点也不冷。因为,大半个小时前,他们才在他的床上za。她不敢触碰他,指头隔空描划着他俊秀的轮廓,深邃的蓝眸紧闭起来,幼细的睫毛长得可Ai,nEnG而薄的唇微张着。这样睡得安宁的滕思悠,像是希腊美少年Ai罗斯的化身。然而,只要他一睁开眼,见到她的脸,那双好看的蓝眼就会泛起鄙夷,令这张出尘的脸也变得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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