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下要去打工,穿那些衣服……不适合。」她绞着手,不安地眨眨眼,飞快瞄他一眼,低头说:「我求你……你跟裴星如在一起,怎样做我都没关系,但你可否看在清攸是你儿子的份上,供他读书,让他回到原来的学校?你不用给我任何生活费,我能够自己去赚。可是……名牌学校每个月要交学费,加上校服、课外活动的钱,拉上补下,一年也要十万以上,我再怎样打工都负担不起。」
「呵,负担不起?真可怜,」他踱步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脸,她仍然倔强地咬着下唇,一双杏眼通红一片,仍滴不出眼泪:「堂堂水家大小姐,现在沦落到来求我这个孤儿?想当初我还是靠你父母养大的,现在你来求我,真让我感到不好意思。」
「你说,要我怎样做,你才肯答应我?」
滕思悠坐在办公桌,解开K头,扶着清清的後脑:「你说你,除了身T之外,还有什麽资本?脑袋不中用,学历是买回来的,你根本就是个有手有脚的废人。」他的语调轻柔极了,像说情话。清清以为自己已经被他伤害得麻木,直至那刻,才发现原来她还有心,因为在她跪在滕思悠腿间、x1ShUn吞吐他的X器时,她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心痛得似要撕裂成碎片。
他在她口里S出来,用穿着皮鞋的脚轻轻踢她的肩膀,在T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灰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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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包按:顺带一提,我即兴地开了新坑,叫做《变态》,今天一日内更了万多字,欢迎去看看
小剧场
小睿:……爸爸简直是人渣。
某滕掩面:……老婆,对不起。
清清:谁是你老婆?我还是未婚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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