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叔叔,求你别赶我走。是我的错,是我太偏执,才把清清弄成这样子……」滕思悠扯着水冬yAn的衣袖,水冬yAn冷淡地cH0U回自己的手袖,不发一言地站起来,就要离去。滕思悠急得双眼灼热,他一定要留住水冬yAn,来不及思考,双腿自行跪下来。

        那麽高傲的滕思悠,双膝跪下,拉着水冬yAn的K脚,声音沙哑得令人吃惊:「叔叔,我求你,别赶我出去。清清需要我……」不,他知道,这辈子的水清澄走出上一世的悲情,一直走不出、执着於前生的人,是他,亦因此为清清带来莫大痛苦:「不,是我需要清清。」

        是的,这一世的滕思悠需要水清澄。他要跟她生活在同一个空间。其实,自从中学开始——在他回到这个时代之前——滕思悠早就变得需要水清澄。所以,他才会为她补习,想方设法让她考入港大,就是为了跟她出双入对。所以,当她选了中大、不选港大,他感到自己被背叛。所以,他挡下所有狂蜂浪蝶,身边的朋友都知道他守着她,才放弃追求她。所以,当他察觉到她要离开他、甚至将裴星如塞给他,他着急了,他怕她会离开,然後他用一切肮脏的手段留下她——明知这些手段伤害着她,也自私地做下去。

        他在床上以颠狂的快感迷惑她,每一次,他在清清耳边下蛊,他要她相信,世界上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男人能满足她。他在她身上种满吻痕,彷佛透过这种小手段下了订,没有男人敢打她的主意。

        以至现在,她真的如他所愿地怀上孩子,却也因此遭受流产之苦。

        他根本无法忍受清清会离开他的这件事,哪怕是一秒钟,都无法忍受。原来他对清清的占有慾是如此强烈,他第一次对人有这种感情。就算是上一辈子有裴星如这个情妇,可是他对她从来没有太大执念。只是因为她不离开,他才任由她待着。

        「因为我喜欢她。不止喜欢,我……我Ai着清清。我不要搬走,我要留在这里,这次我不会再伤害她,不会再令她难过,我要为她疗伤,我要在她难过的时候,守在她身边。」那麽,她就不再有机会在别的男人怀里哭了。要哭,也要在他怀里哭。

        水冬yAn默默看着滕思悠认真的脸,仍在想:他能够再信这个年轻人一次吗?

        他下不了判断。而且,由他下判断也不公平,这是滕思悠跟清清之间的事。

        「这种话,你跟我说没有用。」水冬yAn板着脸:「给我站起来,男儿膝下有h金,你是这麽轻易能折腰的人吗?」

        滕思悠缓缓站起来,始终重复着:「叔叔,我求你别赶我走,我会……这次,我会好好对待清清。」

        是了,他真正想得到的,不是什麽报仇雪恨的快感,而是很纯粹的——他想要的,就是水清澄一个人。她上一世杀了他、杀了清攸,那又怎样?他忽然清醒,并且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做过的那麽多小动作,都只是为了将水清澄留在身边。为什麽他非要将清清弄得如此难过,b迫她留着?他明明想清清像对着大谷那般,对他露出清纯、孩子气的笑容,但他的所作所为每每b得清清痛哭流泪,然後他再暗自恼怒,妒恨她对他以外的男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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