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我们还有一辈子。我们还不到廿一岁呢,要活很久很久,一起变老。」他r0u着清清的腰,总是冷淡的俊美容颜,此刻陷於情炽,显得执着、孩子气,深蓝如海的眼眸只倒映着她的脸:「已经错过一辈子,这次,我们就好好过下去。清清,我真的会珍惜你、对你好的。我会当一个……把妻子放在第一位的丈夫。」

        她没有说好或不好,g起一抹顽皮的笑:「现在想来,上一世的我简直像中毒一样,中了一种名为滕思悠的毒,很想要你,真的很想、很想,哪怕是用肮脏手段,都要得到你。说不定到了真正得手,又会觉得自己很傻:为什麽要这麽执着於你呢?可能我会发觉,其实我并没自己所想像那麽Ai你……」

        他堵着她的唇,就着她残余的TYe,再次占有了她,眉眼流露一派风流自得:「尽在说气话,我的手段多着了,没那麽容易让你觉得厌倦——你现在不就欢迎着我吗?」

        「是,」她扭着腰,曲意迎合他猛烈的进占,一室充斥着情事间的水泽声,烧得慾火更盛:「喜欢极了。再快点、再重点……反正今天是安全期,」清清忆起,上辈子的自己在滕思悠面前总是像个荡妇般,不知羞耻地缠着他ShAnG。她其实很怕za,因为每一次都是痛楚多於快感,然而除了R0UT关系之外,没有其他事能证明滕思悠需要她。所以,不管有多痛都好,她都将自己的身T作为筹码。

        真好笑。

        即使是这一世,她依然仰赖R0UT关系,从中感受滕思悠对她的所谓Ai情,哪怕是一夜春情,也聊胜於无。

        「继续S在我里面也没关系,」她轻Y:「因为,很舒服,爽得受不了。再满足我,把我做得坏掉也没关系……」

        因为,她决定,这是他们之间的最後一晚。她从来不懂得自Ai,再放纵一晚也没所谓。

        像她这种廉价的nV人,怎可能有人Ai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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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包按:最近一直在看历史书呢,中国历史。历史真的很有趣*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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