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的户型和孟安仪租的房子不太一样,装修得沉稳老式,每间屋子都打开了门通风,唯有一扇门紧紧地闭起来,孟安仪下意识看了眼。
孟安仪深吸了口气,忽然放下了勺子。碰出清脆的叮声。
“我不够。”
那双手好像顿了一下。随后,又动作平静地拿起了勺子。
这个小区,一楼一户。租金不便宜,丧失了海大学生这个最大的客源。平时住在这里的,大都是早出晚归的都市白领,邻居交往约等于无。
肖教授哈哈笑,“早就退休了。只是三不五时应邀,去上上课。”
她脑子有点空白了一下。
须臾后。门把下压。
但孟安仪觉得自己了解他。郁楼从来没有偏激的时候。
“我学过一点营养学,饿久了之后吃面食或者喝豆浆对胃的负担比较小。”她一口气说,“奶奶,您辛苦一早上了,您自己先吃上吧,我这有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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