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走在楼梯间,孟安仪脚步突然顿了一下。伞尖在地上磕了一声。
外面的雨忽而瓢泼。孟安仪忽然坐起身来,穿上外套,下楼启动了车。
在此刻,很难不想起,她十七岁张狂地放言要泡到郁楼的时候。没谁相信,没谁当真,一个是不相信孟安仪会对谁有真心,一个是不相信郁楼会被谁拿下。
她抓着伞上了楼,楼道的灯忽闪忽灭,被脚步声惊亮一下,很快又暗去。
这里还有人吗?
陈丹尼彻底消声了。
她的处世原则很简单:不逃避、不畏惧、不自我欺骗。
而当时又不是因为完全不喜欢了才分手的。
“这样啊,打扰你们了,我还以为原来住这的阿姨想着这事呢,来道谢一下。”孟安仪歉意。关上铁门,她往上走。
这种一板一眼的官方牛逼,吹多了尴尬的也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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