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等车吧。”他声音平和,没有抬头,手里举着伞。清晰的骨节包裹着伞柄,孟安仪的视线没忍住往上落,几乎想象出他握笔的样子。
孟安仪本来想问郁楼为什么没走,现在就算打不到车,没有家里人来接他吗?但这么问好像有点突兀。
……那天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但事实上。
所以,在遇到郁楼之前。她一直以为,那些平庸的、肤浅的、单薄得不过如此的爱,就是她所能获得的。
好像没头没脑地,突然产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委屈。
还好。
那天到最后也没有人来接他。等到十一点,终于打到了车。
大厦里要关门了。他撑着伞和她坐在便利店外的屋檐下等她吃完。
在郁楼面前厚着脸皮刷了几次脸熟之后,她让郁楼知道了她的名字,记住了她的脸。
白跑一趟,真倒霉透了。
郁楼进便利店买了根冰淇淋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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