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轻佻。绝对不是会在朋友之间提出来的话。
没人看得出来的,孟安仪那一瞬间,呼吸停止了一下。
她大脑空白,却又好像很清醒地等着郁楼的回答。
那些这段时间以来,急切的、慌乱的、茫然的、羞耻的情绪。全部纠结在她的胸口。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声音有点他自己并不在乎的哑。
从那个遥远的、清冷的、淡得像水墨字影的,无从接触的郁楼。成为了她身边并排走的。面对面坐下的。时而会对视的。
但孟安仪忽然间又想明白。她和郁楼已经是会被朋友开玩笑的关系。
郁楼的目光平静而肯定地看着她,一直没有移开,“得到你喜欢,会让我因此感到荣幸。”
这样的场景像一张拉紧的弓。须臾间,她望进郁楼深黑安静的眼睛。
他记得给她买纸。送她上车的时候,伞会轻轻遮过车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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