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莲姨背后的季连枫,看不到她的正脸,整张脸失去血sE,除了那颗大痣还是黑的,冷汗直流。

        她艰难挤出一丝笑,让自己的声音带有笑意:“只是膝盖擦破皮,不碍事,以前g活常有的事。”

        天上飘了些水滴下来,可能要下雨了。

        “快下雨了,你放我下来,回去吧。”

        莲姨没有理他,因为她没有力气说话了,大脑却很清醒,咬牙坚持,还没到医院,不能停下。

        果然下雨了,大暴雨倾盆而下。本来走出巷子,会遇到不少行人。可是这大雨,让路人匆匆跑回家。

        在大雨中,一妇nV背着一少年前行,有血混着雨水落到地上。

        一男人撑着雨伞,在雨中奔跑,看见这两人,丢下了雨伞,接住昏昏yu坠的妇nV,“小枫,阿莲。”

        季连枫很幸运,只是轻微骨折,身上的多处淤伤。休养十几天后,健步如飞。莲姨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才能下床。

        爸爸告诉季连枫:“阿莲怀孕两个多月了,没了。而且她这次落下病根,以后都不能生育了。”

        为了救他,莲姨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季连枫反复问自己,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了吗?莲姨还是对他很好,他越发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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