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本地人,但是这个回答还行,夏娟爸爸顺便问道:“你家住哪?”
“我在这里没有家。”面对三人惊讶的神情,甄堂科解释:“其实我刚来这里第二天。我是家里的独子,上学晚,书没读好,实在没脸在家了,所以来成都打拼。今天想进电子厂,路上钱包被人偷了,钱、手机,身份证都在钱包里,摔了一跤,已经不知道小偷跑哪去了。”
夏娟特别理解他,只有亲身经历过这种事,才能深切T会到那种绝望。
他说,没有身份证,不能进厂,这边又没有认识的人,只好先找街上的店打杂工了。
夏娟爸爸掏出自己的手机划到拨号页面,“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回家吧。”
他没有接手机,有些伤感又哑的声音传到他们三人的耳里,“我不能让父母知道,养我这么大了,一事无成。村里的人本来就看不起我们家,我若是这样回去,免不得闲言碎语……”
不管后面他们的想法如何,这一刻他们无不为之动容,“这钱你先拿着,从你工资里扣,明天你先处理好你的事,再来店里帮忙。”夏娟爸爸从收银台的cH0U屉拿出几张红大钞,又问道:“吃饭了吗?”
甄堂科犹豫了一会,接过钱,“还没。”
“那就跟我们一起吃吧。”
夏娟便和妈妈去厨房倒腾了,外面只剩下两个男人。夏娟爸爸注意到甄堂科的双手,白净修长,农村人g农活,有茧子很正常,对方一点也没有。装作不经意问道:“会下象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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