祤安抿唇不语。

        见状,天锁也没有再劝些什麽,而是继续方才的话题:「那麽继续正题吧。他在你父亲的威茵学院中就读,并担任学生会会长一职,整个威茵学院的事情,有一半都是他在处理。」

        祤安明亮的水眸黯淡几分。她虽然知道祈冥在父亲的威茵学院就读,但却没想过父亲会给他学生会会长这麽重要的职位。

        况且母亲为何闷不吭声?

        这也是令祤安疑惑的一个点。

        「有什麽疑惑就说出来吧,不用客气。」发现祤安蹙起眉头,天锁便推测对方是有什麽地方想不通。

        闻言,祤安也没有客气。

        「那麽那名私生……祈冥的母亲呢?她现在人在哪?母亲难道纵容父亲继续包养她吗?」祤安将说到一半的私生子称呼给吞回腹中,改唤为祈冥的名字。

        察觉到这点的天锁扬起嘴角。看来她虽然不情愿,但自己的话她还是有听进去的。

        「祈冥母亲的踪影,早在好几年前便下落不明了。」

        「下落不明?」祤安皱眉,困惑地重复一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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