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成功满足了他的恶趣味。

        祤安盥洗完後便直接走下楼。走到一楼的她并没有立刻走向饭厅,而是迈步走向方才天锁书写信纸的茶几旁。

        她拿起那张天锁写信时垫着的白纸,将它对折後放进自己的口袋中。为了不被天锁发现,祤安不忘从一旁的白纸堆中取出一张新的白纸,垫在原来的位置,以此做为掩饰。

        完成後,祤安才走进饭厅。

        一切正如天锁的推测,一点偏离的迹象也无。

        饭厅的长桌上早已摆满了今日的晚餐。见祤安的到来,早在饭厅准备的天锁便替祤安将长桌旁的椅子给拉了开来。

        祤安甚至瞟一眼都没有。只见她迳自走到另一张椅子前,将椅子给拉开并且坐下。

        祤安的动作自然地彷佛根本没看见天锁这个人的存在。

        天锁见状,并没有开口说些什麽,而是走到祤安身侧几公尺的位置站定。

        祤安拿起桌面上的刀叉,开始享用起今日的晚餐。

        过程中,她的脸上没有其他表情。不管是吃到咸味较重的菜肴、还是吃到自己讨厌的食物,她都没有皱一下没头、开一下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