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父亲也会来看我们吗?」一名有一头柔软浅蓝sE发丝的五岁男孩,抬起头,眨着白皙脸蛋上,那双与他发sE相近的瞳仁问着面前的nV子。
虽然是问句,但他说话的语调毫无起伏,一点也让人看不出他困惑的情绪。彷佛无论nV子的答案是什麽,对他而言都无所谓。
nV子没有理会男孩的问题,只是继续失神地望着窗外,像在祈盼些什麽。
没有得到回覆,男孩也不气馁。因为打从一开始,他就不觉得nV子会对自己的疑问做出答覆。
一直都是如此。
他的母亲——也就是那名nV子,从来都不曾对他流露出任何情绪。一直以来,她几乎都将他视为透明人。要不是一到吃饭时间,她还会尽点母亲的义务,准备餐点给男孩吃,男孩甚至以为妇人真的看不见自己。
对於母亲不怎麽在乎自己这点,男孩并不怎麽介意。
或许一般这年龄层的孩童会非常在意,甚至试图以哭闹引起注意,但男孩没有。
面对母亲毫不关Ai他这点,他一点伤心的情绪都没有。
因为他连最根本的情绪起伏,都有些问题。
不是他没有情绪,而是他的情许起伏非常小,小到容易让人误会他没有情绪。
男孩总是不吵不闹,一本接着一本着书架上的厚重书籍。对五岁孩童而言,这种书籍他们绝对看不懂,也看不下去,但他却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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