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Ai我吗?为什麽总是摆出痛苦的表情?」在男人一次次侵入与实施暴行的夜晚,总是会问满身是伤的我。
「…Ai呀,但我Ai的是爸爸,不是暴徒。」声音总是沙哑而哽咽,但没有人会因此而停止他们的所做作为。
每个人都是加害者,每个人都是受害者。
爸爸仍是控制不了自己,妈妈仍旧不断地哭泣,姊姊依旧有家归不得,我依然活在痛苦无法挣脱。
一切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有了不同。
迈向了复原以及破灭。
那人发现了我们之间因Ai而生,以Ai为名的痛苦,试着去接触问题的根源,了解事态,并努力去帮助我们解决。
如果我能再坚强点就好。
如果我不要试图以寻Si来了结一切就好了。
那人的努力全因我的软弱而白费。
付出代价的却不是我,而是明明不必掺合进来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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