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顺推开「LIKEADREAM」的木制大门,张望寻找熟悉的身形,她来到夏珍的面前瞪大眼睛说:「失恋的人才剪头发,你是怎麽了?」像在观赏珍奇异兽的福顺,心中暗自担心夏珍承受的打击恐怕不小。

        夏珍及肩的咖啡sE秀发在後脑杓紮成可Ai的公主头编发,她略孩子气地双手握拳说:「证明抛开一切烦恼的决心!」

        福顺拿起夏珍放在咖啡旁边的蓝手帕,逗她说:「那这个也丢掉吧?」

        夏珍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复杂,视线穿透了那方手帕,彷佛能看见拿着它的人,心想如果知道那个人是谁,也许当天发生的事情都会想起来,但只靠手帕也不太可行,她赌气地说:「丢掉吧!拿着它也没有用。」

        福顺俨然自己是侦探,m0着下巴又摇头晃脑地说:「上面绣着W.Y.,你说这可能是那天抱你到医护室的人留下来的吧?如果你在网路上说要寻找当时的恩人,也许有人会知道W.Y.到底是何方神圣?」

        夏珍没回应福顺的提议,因为想起那日在高丽文化展上,自己不知道为什麽昏了过去,醒来以後就躺在医护室,值班人员根本没注意她何时在那儿,一切就像是打结的谜团,她却犹豫应不应该解开,因为她其实很恐惧,恐惧面对足以使记忆发白的真相。

        夏珍:「我只记得看到展览的当下非常震撼,也许还有心痛,但真的想不起来,如果可以再看一次,也许可以知道我到底怎麽了。」心想自己的失忆和上次溺水也许有关,是不是该回诊告诉医生。

        福顺:「既然那天是高丽文化展,关键一定是那些高丽文物,会不会和你老梦到戴面具的男人有关系?」听福顺这麽一说,夏珍才发现自从上次昏倒以来就不再梦见那张脸,两者之间难道真的有什麽微妙的关联X。

        陷入思考的夏珍此时突然双眼放光提高声量:「你有没有梦见非常真实的梦,在清醒的瞬间,前一秒有如活过那般印象深刻,但下一秒…」

        福顺抢话回道:「一起身就全都忘了?当然有,明明原本记得的梦,醒来以後却好模糊,只剩一两个画面或某种特别的感觉。」

        「我觉得一切好像只是一个梦,我在高丽文化展的时候也许记得,但清醒以後,只剩一团乱七八糟的情绪。」夏珍的神情写满疑惑,我为什麽会在展览上昏倒?失去某段记忆的感觉,好似有个陌生人在窥视我的人生,如同那个蒙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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