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只大掌掐住了我的腰,我低头看去,是安昼的手。

        他微微用力,我跌入他怀中。

        他将我反剪住双手,压在了玻璃窗上,驾驶座中,是我们的父母。

        不安涌上心头,我哆嗦着唇瓣:“哥、哥哥……”

        “嘘~”他将下巴抵住我的肩胛骨,唇对着我的耳垂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我瞪大了眼,眼中的泪还没有落下来。

        他带着凉意的手,慢慢地从我上衣的衣摆处攀爬而上,握在了最为柔软的凸起处。

        我哭泣着挣扎,他却牢牢压住我,在看到奄奄一息的父母时,低笑着道:“爸,妈,有没有后悔没掐Si我?”

        妈妈喉咙被割破了,她张开嘴艰难地想说话,结果就是一大串的鲜血涌出,刺痛我的眼。

        我失声痛哭起来:“不要……安昼……不要……求求你……不要……”

        猎物的求饶并不会让猎人心生怜悯,反而会激起他心底的恶念。

        “不要吗?可是妹妹明明很喜欢,不是吗?”那带着凉意的掌心掐住了我还在发育的rUjiaNg。

        痛苦与羞愧还有恨意,在心中交杂。

        妈妈最后一口气咽了下去,Si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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