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习惯接受该有的阿谀奉承,哪知,这稽家,太不知好歹,居然让他等。
在一起多时,裘大海也算大致了解他为人,见他面露不悦,连忙开解,“不能急,大哥,咱们还是多看看,这家可是高官,勿要冲动。”
“我怕他?大海,你莫要长别人威风灭自己志气。”
双手负后,不安徘徊间,不断往廊庑下张望。
“少树敌,日子才好过,做生意如此,当官更应如此。”
看他一脸正经的说教,桀隽远忽然很想揪他对招风耳。
手指掐上,裘大海扭身反抗中去揪对方的短脖子。
一声吭吭传来,两人同时停手。
裘大海担心桀隽远太激动出言不逊,直接抢先作揖,“打扰稽大人,请问我家晚菀可在贵府?”
这一问,把稽之严弄懵,这妻子,不是桀隽远的么,怎么是旁人开口?见桀隽远一脸坦然,他嘴角嚅嚅,却不知该怎么说。
桀隽远见他不理,气的几乎憋不住,嗓音无形加大问,“你看我们爷三个作甚?你尽管回答,莞儿是不是在你家?快带我们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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