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咚咚咚声,很有默契的,没谁再多问一句。
掉在最后的稽之严,心内翻滚如海浪。
桀隽远和那位清隽儒雅的男人,年纪不相上下,可看情形,怎么也不像是真正一家人。
桀家,人口丁零,除了唯一的嫡子之外,便是云游四方的是小叔叔一个,并无其他亲戚,怎么猝然冒出来好几个大男人?
稽之严还在思忖,前面便已停下。
“这里,到了。”瓮声瓮气中,稽之瑾侧身,让出路来。
桀家三人径直朝院子里奔去。
稽之严也跟着要进去时,被弟弟长臂拦住。
“事情可不简单,大哥,这继母,如果确实和桀家又瓜葛,我看还是让她早去的好,莫要留在咱们府里,徒增麻烦。”
稽之严缄默,骤然听见刚才那眼泪哗啦的小子,又在嗷嗷乱哭,声音宏亮,刺耳非常。
皱眉间,他抬脚,赶紧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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