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邻居笼里Si掉的鹦鹉,有时候是割下来的带血老鼠尾,还有的时候,是他被撕碎的作业本和试卷,他文具袋里的曲别针,板凳上的锈钉子,炉子里刚烧完的烫煤渣。
一件件逐步升级,直至能真正伤害到他。
雪下大了。
冷风裹卷着白飘花往走廊里灌。
祝漾意身上的棉服被浇了个Sh透,发臭的绿水从脖间浸到肚皮,风一吹就禁不住寒颤发抖,他头皮处被钢桶割了道深口子,此刻血水混着泥水往额心下滴。
啪嗒。
啪嗒。
像他迟缓冷寂的心跳。
“祝漾意,你真是个大蠢驴。”
远处的nV孩背手向他走来,她浑不在意,甚至愈发得意兴奋,笑得露出红红龈牙,举着手机冲他咔嚓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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