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泠春赶他走,“你快去睡觉啊,明天还要上学。”
他摇头,“睡不着了,我也跟着吃点。”
面端上餐桌,俩人对坐着x1溜。
桌角堆着一叠厚厚的传单,油墨味还冲鼻可闻,上头粗T黑字印着【寻人启事】
【我孩子祝乐恪于2003年1月23日在桕城汽车总站走失……联系电话:136xxxx5618】
传单前方方正正地摆着一张四人合照,慈眉善目的夫妻面前,站着一对模样相同的少年,俩人一静一动,动的那位穿着鲜丽,脸蛋也更有颜sE,笑起来明朗恣意、不可一世。
整幅照片因为有了他,好像也更添了生机与活力,至少大家都还是笑着的,打心底里真切笑着的。
祝漾意的目光从上面收回,餐桌上气氛沉默,母子间也并不热络,只听得见筷子搅动瓷碗的磕哒脆响。
好半天过去,赵泠春抬头问他,“脑袋还疼吗?”
“不疼了。”
赵泠春特别难受,搁下筷子,手用力摁着x口,“这么深的口子,以后永远都留疤,你上次被炭烧坏的衣服我都没来得及扔,现在又出了这……述尔在学校里也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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