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漾意是我最好的朋友,b胡胡都好,也b爸爸妈妈们更好,我们会一直做好朋友,处到下一个新世纪,处到3000年。】

        这些文字毫无私密X,可以翻出来被家长们共同检阅,作为年少情谊的佐证,证明他们情b金坚。

        以后长大了懂事了,回顾起来,也是一份可以珍而重之的回忆。

        直到日期过渡在2001年5月24日。

        裴述尔不再允许任何人看她的日记本。

        里面的记录越来越扭曲,负面,糟糕,淌满眼泪和鼻涕,混杂成Sh哒哒,酸腥泥腐的情绪低洼。

        她初识人X纯粹的恶,被不断突破良善的边届,被毫无缘由地惩治,规训,教诫。

        孩童时,她对一个人最明耀,最忠诚,最完美的想象被尽数打破重构,她当时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厌恶,这份厌恶也只会更加浓烈地,投S到与他相似的影子身上。

        述尔一页页地翻着,看着满篇笔画深重的【祝漾意】,从1996年开始,起毛的,被擦改的,力透纸页的,再被后来的她指鹿为马张冠李戴的,也终于停留在2003年1月23日的,

        【祝漾意的弟弟没了……】

        这三个字终于轻悄,在光洁的纸页上,一笔成型,没有半分被涂抹修改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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