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祝乐恪受到了表扬,裴述尔对他的恐惧却呈几倍速无限往上攀升,一直持续到今天。

        指节已经变成手掌在伤处挪移,掌心熨热,传递过来的只有让她胆寒的冷,述尔偷瞄祝乐恪白皙清瘦的下颌,那种被剥光衣服的胆颤,和一记记挨打时的惊惧依然萦绕于心,述尔攥紧他衣袖,克制着问,

        “可以了吗哥哥?”

        “我很冷。”

        祝乐恪垂首与她对视,眸中流光溢彩,他启唇咬向她的鼻尖。

        裴述尔颤睫承受着,呼x1间全是一GU清甜又温暖的蜂蜜腻香,他Ai吃甜食,整个人像是被砂糖浸润,剥开里就是sE泽纷丽的流心,却像食人花,只作诱捕杀敌的利器。

        乐恪给人穿上K子,松开她站起来,复又坐去述尔的书桌,漫不经心地检查着她的各种作业。

        课外书,连环画是不允许出现的,糖果辣条冷饮料也是不允许出现的,她书桌上除了课业就是祝乐恪送给她的各种小玩意儿,要规矩摆放,要天天目见,她连书包,笔袋,各种文具都得用乐恪买的。

        祝乐恪侵占了她生活里的每一处细节,跟个标签一样地钉贴在她的方方面面,上面一笔笔划着【尔尔专属】,强势又稚气,但同时,尔尔亦是祝乐恪的专属。

        裴述尔穿好衣服后,被祝乐恪牵着走出去,一抬头才发现祝漾意也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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