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Ai自己的长发,nV孩在这个年龄已经有了美的意识,视一头葱郁茂密的发丝如生命,但乐恪的剪子如刑具,在头上,在发上,择机检测她的服从X。
他捏着梳子从头滑到低,唇角含笑,温情蜜意。
柔顺如缎的黑发披肩,洗发波的香气溢散浮涌,直到卡在一截地方,他沾水往下顺,发丝拉扯头皮,述尔开始呼痛。
“能忍吗。”
祝乐恪平平淡淡地问。
裴述尔当然要忍,她看见剪刀摆在桌角,已经开始畏惧,可是木梳僵扯着到底,一根一根像是撕皮x1髓。
实在是太疼了。
“我自己来。”
nV孩颤巍巍看他,转头拉住祝乐恪的手,轻轻央求,“我想自己来,哥哥。”
祝乐恪唇抿了起来,长指作手梳抚顺发顶,也摇了头,“别人在催了,你自己得梳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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