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人在跳舞,跌跌撞撞地往她身上栽,前方又有人在碰杯,数不清的玻璃在灯光下闪,她闭唇贴抿了一小口,正准备放下,有人却捏住她的腮,迫她张唇,哗啦啦的酒Ye瞬间倾入喉咙。
“咳咳咳!”
“咳咳!”
她被灌了许许多多口,呛得整个人蜷蹲在地,喉管似火烧似柴燎,眼前有无数双腿在灯下飘,一明一暗,一黑一红,直到有人停在她脚边,一只青蝎子爬到她脸上。
耳边陡然响起唇语——
“刚刚你撞挺好啊妹妹,既然不愿意别人,那就你呗。”
述尔头贴地,耳边嗡嗡嗡,嗡嗡嗡,响到头炸,她全身没力,像淹进了水里,所有的声响都被浪花拍远,耳鸣之后就是一片空白。
她身T在随世界沉浮,歪了,斜了,翻转了,好像伸手能m0到天花板,好像身后是一艘无法泊岸的船。
有人将她打横抱起,她脑袋无力地后仰着,眼球被红光吞噬,口水从嘴边溢出,她被狠呛了一下,身T弯曲,感受有风刮过,突然能看到漫无边际的灰。
有人在耳边说话,“带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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