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乐恪斩钉截铁,指尖g起述尔发尾,在骨节一圈一圈地绕缠,突然笑了。
“她只会乖。”
……
述尔已经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响。
她被凶猛怪异的情cHa0吞噬,从脚趾没到头顶,全身每一处肌理都在犯渴,这种感觉太煎熬,像是有人拿着极细笔芯在身上轻轻划字,写下哪哪儿搐痒,哪哪儿疼麻,从嘴唇,脖颈,x脯,小腹,腿根,到腿根内侧。
笔端就断在腿根内侧。
她闷声哭着,觉得特别羞耻,为什么是那儿?
直到有冰凉坚y的物T戳撞向她腿心,极有频次地与G0u壑处磨擦,她咬唇发出畏惧的低泣,但又忍不住夹紧大腿,用力地拥抱过去,让物T撞擦的更深。
腰T被人抬腕扇了一记。
是迫人清醒的力道,却陡然让她颤搐的夹腿,发出似悦似疼的哼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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