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别嫌贵啊,就说这种天气,我们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在跑车,大家乡里乡亲的也不是故意斩客,少怨气,多理解哈。”
司机在前方吆五喝六,全车乘客塞得满满当当,裴述尔抱着书包挤在第二排靠窗的最边角,被窒闷难闻的车厢熏得想吐。
面包车往出城方向驶去,桕城前往岩县只有一条省道可走,窗外排起车龙,残雪被扫去马路两边,大家都行驶得缓而慢,时停时走。
裴述尔掏出耳机戴上,头抵向车窗玻璃,难受地闭眼睡觉。
同一时刻,同一条路,同一队车流。
祝乐恪把额头从车窗上抬起,看了眼驾驶位前方的路况,连日的少眠让他颇感疲惫,眼眶下隐着淡淡青緺,整张脸也愈发冷沉。
“有点堵啊今天。”
他低额看腕表,“这得什么时候才到。”
坐他旁侧的黎姿拢了拢身上的皮草外套,与他挂着同一副漠然神情,“主要是冷。”
“阿明你把暖气调高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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