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岩县回来,我都走到书苑民家的楼下了,但是……”

        她cH0U泣一声,垮塌的肩脊不停耸动,“但是,就因为你告诉我你在岩县过的有多伤心,你小时候的经历有多糟糕,我觉得你或许有苦衷,所以我才什么话都没说,什么事都没做。”

        她看他,觉得太难过了,太讽刺了,她嗓音越来越抖,声量微小地质问,

        “你怎么还能这么欺负我!”

        祝乐恪转过脸来,他感觉自己喉咙被扼紧,紧到连呼x1都开始困难,他看着裴述尔被泪水泅尽的脸,看着她双眼通红地叩问,想抬手给她擦眼泪,却被人一下子打开。

        裴述尔在脸上乱抹一通,像下定决心般地讲,“我不会分手的,实在不行你就让周尤去Si吧。”

        “没有周尤也会有下一个人,下下个人,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今天过后会更讨厌你,你把全世界男的都杀光,我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你那天晚上说,没有人像我小时候那样Ai你,你错了,我小时候根本不Ai你,你走了我不知道有多开心,泠春姨宣布找到你的那天,所有人都很高兴,除了我!”

        她恨恨地说除了我,深恶痛绝地继续放狠话,

        “你知道我那时候在g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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