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他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祝乐恪把她拉回来,手指穿过她脑勺的长发,在掌心一圈圈缠紧,
“是在想你的新生活终于开启了,你终于可以大方无谓地Ai人了,还是在想吻他的时候,和吻我有多不一样?”
手掌顺势重落,头皮被扯到刺疼,裴述尔痛呼出声,她仰着脖子掐上他手背想要挣脱,指甲陷进皮r0U,留下一排月牙状的r0U痕,可祝乐恪始终不放,缠着她头发扣扯回身前,轻飘飘问着,
“你在岩县把祝漾意砍伤的那天有哭吗?”
“有像在我面前一样哭得这么惨吗?”
“你放开……”
裴述尔整个肩部几乎仰平,抬眼就能看到天花板,她的头发在祝乐恪的手指间打结,像钻进鱼网被钩子穿刺了头皮,她x1气问人,“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Ga0这么痛。”
祝乐恪没回答,他俯视着裴述尔,背脊挺直,眼神从容,掌控她像掌控一只蹦弹的蠢兔,没错,他真的觉得她很蠢,对她的所有行为都极其不理解,为什么,傻的么,跨进来不是该的吗?
他已经懒得回答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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