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头看了他鼻梁上的眼镜。
祝乐恪跟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走,侃了句,“今天没去找你那小男孩玩?”
裴述尔站在客厅中央,看他撑手倚在饭桌,手里抛着颗苹果,又继续问,“还是,专门过来找我偷情?”
她T1aN了T1aNg燥的嘴皮,对他这句话不为所动,只是问,
“你现在为什么和祝漾意越来越像了?”
“哪方面像?”
裴述尔本想说他哪里都很像。
可他今天一个人在家,状态闲散放松,又和自矜自谦的祝漾意完全不一样。
裴述尔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祝漾意,她对人的印象还停留在冬天。
穿着白面羽绒服,额发被雪水沾Sh,鼻头和脸颊冻得通红,就为了给自己买烤焦的红薯。
她能回忆起来的最后画面就定格在这里,不是za时那些虚幻灯影下的伪饰,也不是被她用军刀T0Ng伤后讨人嫌的故作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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