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蜷起,触到自己滑腻腻的掌心,于是,突然就沉默下去。
周尤正好奇听她分享,注意力也全在她的回忆上,追着问,“你哥哥怎么了?”
“没什么。”
那一秒的萎靡很快逝去,她抬起眸来时又是那颗鲜亮的春果儿,很快把话题带过,
“夏天我们可以一起游泳啊,我教你啊,包教包会,胡一通就是被我教会的!”
周尤轻轻抿起唇角,点头笑了。
述尔跟他絮絮叨讲过很多往事,讲她最bAng的朋友胡一通有多逗趣好玩儿,讲她近17年的人生都被那个亲兄弟一般的男孩占据,他听着听着,常常都会觉得吃味烦闷。
这时周尤就会牵紧她的手,莽撞地说一些少年人才会讲的稚气承诺,述尔同样稚气的大眼睛会认真盯住他,但眼底的情绪却总是熟沉疏离的。
“好啊。”她慢慢笑,对这类诺言做结语,“我相信你嘛。”
再过一个路口就是姨妈家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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