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述尔消停了,举着两只火辣辣的手用臂肘撑在乐恪大腿上哭,她埋着脑袋不停地说痛,眼泪要把他K管淌Sh。

        乐恪看着她后脑勺,她头发乱糟糟地鬈成一团,脖颈不停地cH0U动,摊开的手心也已经烫红。

        他们俩分开太久,重逢也很少单独相处,彼此处理感情的模式还是小时候那一套。

        她不听话,那他就收拾到她听话。

        祝乐恪把裴述尔拉到自己大腿上,她身T已经变得柔软,纤细,是17岁最青春鲜甜的年纪,腰肢窄窄的,上面有被蚊子叮出来的红,被她掐了道十字印上去,往T线走,痕迹斑斑点点。

        祝乐恪亲她脖颈,吻她手心,却手起手落,猝不及防地在她腰T上又扇一掌。

        裴述尔cH0U噎一声,被训着说不准哭,她喘气,隔着衣料都感受到肌肤在发烫。

        睡K被脱下,“啪”地一响,她T瓣被cH0U得晃动,紧接着又是迅快一响,她无力承受着,闷闷地发出低泣。

        述尔全身都在疼,但心脏最疼。

        外面打雷又下雨,她听到自己的呼x1声在雨幕中变得厚沉又迟缓,她心碎完了,像玻璃渣似地满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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