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不为所动。
直到男人愤愤离去,黑袍人才缓缓松开了袍袖下紧握的手,红牌尖锐的棱角硌得手心泛白,笠时转成一片充血的鲜红。
“回来了?”
无力的嗓音从帐篷内传出,透露出女人满满的倦怠,以及两分满足。
“今天没人,回来得早。”
黑袍人并没有走进帐篷,而是贴近遮蔽的门帘回话。
“呵呵……”女人嘲弄似地笑了,“你也要被厌了?”
黑袍人没反驳,“我明日去找出城的队伍,我会带回来吃的……”
他停顿片刻,话语间有些犹豫,捏着红牌的手再度用力,“我们别……工作了。”
“不工作?哈哈……”
女人状似疯癫地笑声似哭,“这算哪门子工作!跟母狗一样!可是我不当这母狗我还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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