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紧……放松。”曹临捏着周作君的性器,起伏几下。
阴茎被菊穴吞食殆尽,周作君并不疼只是涨得厉害,有些想干呕,匀称的腿无措的在一亩三分地的沙发上辗转腾挪几下,带动身体在阴茎上起伏。
括约肌收缩挤压阴茎的适当有力,曹临舒服的喟叹一口,周作君依旧紧绷着身体,曹临皱了下眉,终于开始大开大合,用阴茎探索着手指触碰不到的更深处,抽插着捣弄着周围吮吸她性器的壁肉,周作君忍耐不住,呻吟出淫荡的声音:“哈……嗯……”
两人都被热意包裹着,曹临顶得更用力,像是要捣穿肠道,周作君无力支撑,胳膊抵住身后的茶几,牙齿咬住下唇防止溢出声音。
“嗯……哈啊……啊啊……”
周作君耳边俱是撞击发出的靡靡之音,他不敢睁开眼看曹临与他交合的地方,紧密连接着却又骤然抽出又纷至沓来的捣入。
太淫秽了。
曹临咬着周作君的下巴、耳尖,因止不住的愉悦而嗓音荡漾,略带调侃问道:“舒服吗?”
曹临在做爱方面全凭天赋,骚话一类因教养几乎说不出口,询问做爱对象一句“舒服吗”已经是极限了。
周作君崩溃的摇摇头,身体却成熟的违背主人做出反应,腰部扭动着使曹临的阴茎前往尽头。
“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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