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蹭过我敏感的前列腺,被他弄了不到十几下,我就很不争气的射了,但是他还没射,就像一匹颠簸的烈马,他这马屌顶得我五脏六腑都在发颤,害得我连叫他十几声哥哥他才深插着射出来。
我是完全没力气了,直接倒进他怀里,头晕目眩的,这家伙就是故意。
缓和了没几分钟,他又性起把我翻了个身,让我雌伏在他胯下,就像个男奴承受着他的欲火。
他战斗力一次比一次惊人,一次比一次持久,我的菊花都要被他操麻了,抽搐着,前列腺受太多刺激开始难受了,尿意积累我是真怕被他操尿在床上。
而且这是我家,要真尿床上了收拾起来别提多麻烦了,床单被套还有床垫都要换新的才行,而且要花我不少钱,想想就心疼。
实在是受不住时,我只好伸手抓了抓他手腕:“陆…陆总……我们去浴室里好不好,要被你操尿了。”
他总算舍得顿了顿,把我打横抱起进了主卧的浴室,妈的这狗比把我抱到马桶的位置,让我双手撑着墙,他继续掐着我的腰用后入式的方式弄我。
积累的尿意我实在是忍不住,在他疾风骤雨的顶弄下失禁了,半软的小弟弟断断续续的出水,尿了将近两分多钟才尿完。
他也射了,射完又觉得不爽,又把我抱起架着我双腿,把我顶在墙壁上啃着我脖子亲咬。
然后我就感觉到一股热流涌进想肠道里,那感觉绝对不是他在里面射精,感情他这是把我当尿壶了。
”陆明渊!”我气急败坏的推着他,可是他抱太紧了,尿液一点点灌大我肚子,仿佛怀胎三个多月那般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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