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骑一次都能失禁,导致我看到他家客厅的那只木马屁眼就会湿润,只能磨着他鸡巴发骚。

        才复合不到半年,我的身体完全被他养叼了,不是他本人的触摸和亵玩,我压根就到不了高潮。

        也变得越来越依赖他,甚至产生了要和他一起白头偕老的想法,可是我很清楚,一旦他让我停止服用雌性激素,缓慢减少和他的性爱次数,我就能恢复正常。

        第二年三月份顺利报名,从四月中旬开始,他对我的调教开始变少了,五月份开始就再也不用吃那该死的雌性激素了。

        不过我还是好爱他,哪怕高考前的最后几天,他已经不再和我发生任何性行为了,但是我真的离不开男人。

        只能求着他用跳蛋或者仿真阳具堵住我那个淫荡的屁眼,哪怕是参加高考时,我的屁眼里还塞着一根粗壮的假阳具。

        我一边答题,一边趁着周围的考生和监考老师不注意用身体的重量压着阳具在椅子上小幅度打磨。

        因为穿的裙子,都忙着答题,别人看不出我的异样。

        在考试结束铃声中出精,高考一共考两天,考完了也是陆明渊来接我。

        我一上他的车就毫无形象可言,撩起裙摆脱掉内裤和那根按摩棒,饥渴又期待坐在他鸡巴上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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