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根本没看他一眼。仔细地在床上寻找那件有特殊刺绣的衬裙,却还是没有翻到。

        「也不一定在这里,」纪悯真忽然想起,他们刚见面的时候,关小姐似乎本就有些衣冠不整,「姑娘去大殿找找吧。」

        「啧,」关绮又起了逗他的心思,「天君又肯同本小人说话啦?」

        纪悯真扭头不看她,却意外地伸手碰了碰肩上的吊带。

        「嗯?」关绮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以为,你……藏在那里面了。」纪悯真蜷得更紧了,「果然是诈我的。」

        关绮心里没忍住笑——谁都知道这种良家子最好骗,想哄他陪自己过一晚上,别说费心撒谎了,就是主动sE诱,都算她完败——表面上却还是做了一副镇定的模样。

        「我没骗你。」关绮认真地摇头,「度牒确实在我身上。」她拆开发髻,一张写了字的丝帛随着黑发披落掉在床上,「喏。」

        「我今夜睡在别间。」关绮打了个哈欠,「观内的nV人们明日一早就要起身,你若是有早晨的功课,最好躲到隐蔽些的地方去。」

        不等纪悯真再开口,关绮就出了门,感受着山谷间穿梭的夜半晚风。柳儿在门口候着,等关绮伸了懒腰,轻轻上前递上一碗熟悉的汤药。

        「我们家没备下,这是从别人那里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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