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卿似是还没回神，反应了几秒才回：“会试第一的举子，朕看了他的策论，有新意不教条，就是不知…”
他顿了顿，接着说：“钱塘人氏，舅舅那一派的文生，不能为我所用。”
“阮羡之，陛下了解此人吗？”沈衡把帕子扔到一边，点到为止地问。
宋南卿的眼睛眨了眨，“朕明日好好了解一番。”
见着沈衡说完话要离开，小皇帝拉住了他的衣袖，“下雨，睡不好…”
“先生——”他晃着袖子撒娇。
沈衡无奈停步，掀起被子说：“不许再做那些事。”
宋南卿忙点头，往里让了一个位子。
窗外细雨，点滴到天明，不谈权力不谈纷争，他还是只有在沈衡旁边，才能睡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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