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天过得平平无奇,姜琸还是个学生,即使放婚假,也要写作业。

        艾利斯同样忙于处理军务,根据他的经验,从宴会回来,他往往需要养伤一周,必须提前安排好某些重要事项。

        他似乎只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慌乱过,其余时间都可以用冷静客观的视角去看待即将到来的痛苦。

        学习太过无聊,姜琸忍不住幻想了许多少儿不宜的场景,但这一天,他险些将智能笔咬断,都没能等到来求饶的艾利斯。

        宴会在晚上八点,时间越近,艾利斯的状态愈发平静,反倒是姜琸肉眼可见地焦躁起来。

        姜琸不是那种骄奢淫逸的雄虫,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宴会,在被失去理智的艾利斯按在甲板之前,他连雌虫的手都没牵过。

        艾利斯已经换好西装,佩戴项圈,恭顺地跪在更衣室门口等待。

        屋内的姜琸却在啃手指,小叮咚欢快地跑来跑去,为主人挑选衣服。

        “叮咚!主人,主人,你比较适合白色,这件采用单排扣设计,腰部收束……”

        “闭嘴!”姜琸丢出一包纸巾打断了它,小叮咚委屈巴巴地消了音,还是兢兢业业替主人搭配好了领带,胸针,衬衫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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