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是……陛下没有记错。”
她俯首吻住他的薄薄的唇瓣,指腹摩挲他暗色的肌肤,轻声:“爱卿总是这样清醒……真是令人嫉恨。”
半敛着的眸子颤抖着闭合,他靠在她的怀里,低哑喘吟。
黝黑的肌肤不像是羽都美人那般娇嫩,变州刺史自然不会是如此娇嫩如水的娇人,喉结动了动,他仰躺在她的怀中,抬手触碰着她白皙的脸颊。
身体里窜出来的火点燃了未经性事的干涸身躯,他沙哑地喘息着,按捺不住那股热浪朝着腹下奔袭而去,半睁的眼眸蒙上一层雾,颤抖的指腹落在她微凉的手臂上,断断续续地从干燥的喉咙里呻吟出诱人的音调。
沙哑,绵软,失去了他的坚持和骄傲,对着她俯首称臣。
女帝垂首吻住他的唇瓣,手指拨开他的腰封,冰凉的指尖顺着那滚烫的小腹缓缓游移而下,挺立的欲望被刻意绕过,葱白的指尖落在了硬挺阴茎之下柔嫩的细缝之中,指腹摩挲着他从未被人入侵过的湿漉溪涧。
“陛下……”
“爱卿的身体,竟如此敏感。”
女帝垂眸,将他从怀中往上扶了一把,自他松散的衣袍抚摸而入,溢出的黏腻液体打湿了她的指尖,浑身瘫软无力的臣子被药物刺激得身子敏感如妓子,稍稍抚摸便能泌出淫液,从那幽幽的谷口缓缓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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