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夫的肚腩是高高隆起的,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孕肚压迫膀胱急需排泄,可锁精环让其无路可走,胀痛压根缓解不得,这边毛笔又在骚穴里兴风作浪,顶着骚点搅弄不堪,让他腿根都抽搐起来。
“不,不呜——”
“哈啊、啊…陛、陛下…唔!不能进去了…操到子宫了!哈啊!呜啊啊啊啊——”
随着毛笔的螺旋深入,他的面色越发潮红,被束缚的手脚挣扎起来,挺着的肚腩沉甸甸地晃动着,瞳孔已经没入上眼睑只余下边沿,臀肉阵阵波涛般抖动着,足尖绷了又绷,最后在猛然的一颤里尖叫着喷出狂浪的骚水,竟像是失禁了般淅淅沥沥从阴道里尿出淫汁来。
帝王将狼毫固定在宫口处,开始旋转着,看他几乎高潮到神志不清的面色,意犹未尽地继续刺激着那一圈软肉,试图顶开最后的防线。
“不、不哈啊!啊啊啊、哈啊!不、呃——”
帝王一只手揉弄着他绵软的胸乳,一只手捏开他的唇齿与他接吻,那支狼毫就卡在逼穴里,随着他淫肉的蠕动而自发地刺激着,让他身子软烂如泥,发出瑰丽迷乱的喘叫。
终于狼毫被他的穴挤了出来,在猛烈的瘙痒过后,穴里是难以言喻的空虚,似乎想要什么狠狠操弄进来填满这个骚逼,猛力直捣来缓解刻骨的痒,他神色空白地仰头看着头顶的帝王,仰头发出粗重的喘息。
“呃、呃…想要陛下…插进臣的骚逼里…呜、好痒…陛下的龙根——呜啊啊啊!!!”
帝王挺身而入,粗长的龙根径直捅进了最深处,臣子仰头承受不住地绷直了身躯,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喘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